白胧月从空中落下来，说道：“岳道长，有话好好说，你样子太凶了，别把这位大兄弟吓倒。行走江湖，当然要以德服人，以德服鬼，你说对不对。”

我总感觉岳芝虎和白胧月两人互换了脾气，怪怪的。

岳芝虎哼了一声：“就看他配不配合了！”

“大兄弟，你挨了四巴掌，也该知道这位道长的厉害。你要是不配合，道长一巴掌就能送你魂飞魄散。”白胧月笑着说道。

落水鬼看了一眼岳芝虎，眼中的恨意，明显黯淡了不少，只好点点头，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一定好好配合，求这位道长不要杀我。我只是……只是想找个人替死，从而获得再次投胎为人的机会。没想到，这次只是一次大公鸡。放过我吧。”

岳芝虎冷冷地说道：“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表演。我们先生没问话，你别在这里乱叫。”

白胧月笑着说道：“小兄弟，老老实实回答，别耍滑头。要不然，我们家先生挥手就能把你弄死。你好好想想，像岳道长这样的凶神恶煞的鬼物，都听命于我们家先生，你该知道我们家先生有多厉害了吧！”

落水鬼眼珠子一转，立刻看向我，恭敬地说道：“您是高人，求你把我当屁放了。我……顶多就是弄死一只公鸡，可没有人命。”

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什么地方？你是怎么死的？”

落水鬼说道：“回禀先生，小人名叫骆水寒，骆是骆驼的骆，我真的没有跟你们开玩笑。哎，我就是名字没有取好，要不然又落水淹死。我是上游上渡口村的人，有一天中午喝醉了酒，走路回家，一时尿急，就到河边撒尿。忽然，我看到水里面有一顶草帽飘过，我就去捡草帽，就那样淹死了。”

上游的确有个村子叫上渡口村，的确都姓骆。

这个名字应该是真的。

“两年前，就在这一带，有两个娃娃死了，一个叫小驴，一个小树，是不是你害死的？”我逼近一步，手指掐了指诀，三昧真火靠近骆水寒。

骆水寒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猛地摇头说道：“大师，我没有害死两个娃娃。两年前，上游有个女子自尽跳水，我就在水中拉了她的脚，把她拖到水底。她是想不开自杀的。我不敢杀孩子啊。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能相信你吗？”我问道。

“我既然敢承认把女人拖下水，该是我做的一定会承认。我没有拉过两个小孩子。杀孩子，那是要遭报应的，孩子不想死，只是贪玩而已。自杀的女人一心求死，我不过顺水推舟而已嘛。”骆水寒笃定地说道。

岳芝虎右手一推，一道鬼符砸在骆水寒的身上，说道：“好一个顺水推舟，你倒是不要脸得很。麻个霸子的，有没有杀两个孩子！你喝酒淹死，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骆水寒挨了鬼符，发出一声惨叫，说道：“我真没有害死两个娃娃。如果我说假话，天打五雷轰，永生困在这里，绝无投胎转世的机会。我不伤害孩子的，只是我作为落水鬼的底线。我只对一心求死的人啊。你要相信我啊。”

岳芝虎金刚怒目，火气腾腾往上冒，说道：“既然不是你，留着你也没有用，帮我们找不到娃娃。贫道这就超度你，送你魂飞魄散。”

骆水寒被岳芝虎的样子吓傻了，扯着嗓子喊道：“道长！道长！手下留情。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上游五里的地方，有一只老水鬼，盘踞在这里多年，最喜欢拉落水的孩子。他一定知道，我带你们去找他。他……说不定就是害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