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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大唐:穿越大唐夺帝位!

第2章汉嗣隐世藏深山,白袍无影震贞观(第1/2页)

第2章汉嗣隐世藏深山,白袍无影震贞观

渭北荒原的血腥,吹了整整一个黄昏。

风卷黄沙,掠过遍地倒伏的突厥铁骑尸身,卷过断裂的马刀、碎裂的铁鳞、折损的长箭,整片苍茫原野都浸泡在浓稠的血腥味里,沉甸甸、冷森森,压得每一位大唐将士心口发闷。

方才那一仗,至今回想,依旧如同梦幻,却又真实得刺骨。

百名素白披风的神秘人马,自山林悄然而出,百人破千骑,杀伐利落、进退如律、从容不迫。

凶悍跋扈、常年压得北疆边关喘不过气的突厥精锐,在那支白袍人马面前,如同草芥蝼蚁,不堪一击。

一炷香,千骑尽灭。

没有嘶吼震天的鏖战,没有尸山血海的拉扯,甚至没有半点僵持。

纯粹的碾压,绝对的屠戮。

战事落幕,白袍人马不贪功、不掠财、不留名、不观望,阵型丝毫不乱,整齐转身,原路撤回幽深群山,转瞬之间便彻底消失在层峦叠嶂的密林沟壑之中。

无痕、无迹、无踪。

仿佛这支鬼神一般的强军,从来没有踏足这片荒原。

可脚下浸透黄土的暗红血渍、满地报废的军械、遍地僵死的胡骑尸首,无一不在证明——方才那一战,真实发生。

整片荒原死寂沉沉,落针可闻。

所有将士伫立原地,无人言语,人人心底塞满了震撼、忌惮、疑惑与深深的不安。

李世民立在乌骓马前,鎏金战甲染着斑驳血污,身姿挺拔如山,面容沉凝似水。

眼底没有战后脱险的庆幸,只有帝王最深沉的审慎、猜忌与凝重。

他活过乱世、踏过尸山、定过江山,见过天下所有强军悍卒,却从未见过这般兵马。

太冷、太稳、太规整、太无解。

这支白袍军,不属于突厥、不属于诸侯、不属于江湖、更不属于大唐。

他们凭空现世,救他于必死之局,却又悄然隐去,不留半点线索。

是敌是友?是机缘还是祸端?无人知晓。

“报——!”

良久,远处山林道口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李靖一身征尘,率领数十名精锐斥候策马折返,一行人尽数面色颓沉,眉宇间布满挫败与难以置信。

数百斥候,百里搜山,寸土必查,结果空空如也。

马蹄落定,李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李世民身前,重重躬身抱拳,语气沉得发哑:

“启禀陛下!臣率斥候遍历方圆百里群山、沟壑、溪谷、暗崖、荒岭,彻查所有通路、密地、驻留痕迹!”

“山林之内,无半点白袍军马踪迹!无马蹄踏痕、无草木压痕、无扎营生火痕迹、无粮草车马遗留痕迹!”

“百人百马,尽数凭空消散,无迹可寻,无从追查!”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众人神色尽数剧变。

尉迟恭双拳紧握,铁鞭垂落身侧,黝黑刚毅的脸上写满匪夷所思:“百人百马,带甲带兵,绝非小数!就算刻意清扫,也绝不可能做到干干净净、片迹不留!这群人的隐匿手段、军纪管控,已经恐怖到了离谱的地步!”

程咬金咂舌长叹,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茫茫群山,心底那股混世魔王的桀骜,第一次被未知的恐惧压得死死的:“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只听过千军过境必有痕!今日算是开了眼,这群白袍煞神,当真鬼神莫测!”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人并肩而立,皆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至极。

初唐江山初定,朝堂未稳,边疆未宁,暗流四起。

此刻蛰伏一支来历不明、战力通天、来去无踪的绝世强军,无异于枕边藏利刃、身侧伏猛虎。

未知,即是最大的凶险。

李世民眸光沉沉,目光越过苍茫荒原,落在数里外那座依山傍林、炊烟袅袅、静立山野的小小村落之上。

山林无痕,大地无迹。

整片百里荒原,唯一人居、唯一落点、唯一可疑之处,唯有这座村落。

白袍军自村落侧方密林杀出,又原路归隐山林,咫尺之遥,绝非巧合。

“全军整顿,前往前方村落落脚休整。”

李世民沉声定音,语气笃定,“今夜就地驻扎,暗中探查端倪。”

“遵旨!”

一众将士即刻整队,收敛心绪,压下震撼,紧随李世民,朝着那座隐于山野的无名村落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百里山林密道深处。

百余名白袍精锐,全程静默疾驰。

马蹄裹布、甲叶束固、披风收纳、步履无声。

历经三个月极致魔鬼特训的他们,早已将隐匿、肃静、灭迹、守纪刻入骨髓,一举一动皆有章法,一步一距皆为规整。

无人喧哗、无人错乱、无人懈怠。

短短两刻钟,百人铁骑悄无声息穿出密道,顺利回归这座看似寻常破败、实则绝密无双的隐秘村落。

此地,是林浩蛰伏三月、苦心经营的绝对根基。

无人知晓,这座看似与世无争、淳朴静谧的山野古村,早已换了人间。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百余户世代隐居、与世无争的寻常乡民,耕读传家、平淡度日。

直到林浩穿越而来,执掌七千白袍神军,为求一处绝对隐秘、无人探查、绝对安全的蛰伏据点,彻底终结了这里的旧貌。

深夜奔袭,全军悄围,寸土封死。

为绝后患、为掩踪迹、为藏强军、为固布局,林浩铁血决断,一夜清剿,全村男女老少、老弱妇孺,尽数清除,鸡犬不留。

事后,七千白袍连夜动工,毁尸灭迹、净化血迹、翻新屋舍、重整巷道、改造格局,将整座村落彻底重塑。

抹去所有旧人居留痕迹,抹去所有血腥杀伐痕迹,抹去所有异常破绽。

自此,这座山野古村,彻底成为林浩的私有秘地,成为七千白袍军蛰伏练兵、隐蔽待命、暗中布局的绝密巢穴。

村落正中,青石大院。

一道挺拔修长的银甲身影翻身下马,抬手摘下覆面玄铁面具。

面具落下,露出一张年轻俊朗、温润儒雅、眉目清隽的世家公子面容。

大唐名相、尚书左仆射房玄龄次子——房遗爱。

可无人知晓,这具躯体之内,寄宿的是一位来自千年之后的异世灵魂,林浩。

三个月前,林浩从信息爆炸、科技鼎盛的二十一世纪,魂穿贞观初年,附身到了历史上庸碌无为、懦弱无能、最终卷入谋逆大案、身死家败、遗臭史书的房家二公子房遗爱身上。

前世的林浩,履历逆天,横跨四大顶尖领域,全能到极致。

他是国家级顶尖科学院首席科研院士,深耕华夏千年古史、历代兵制、王朝权谋、疆域变迁,对隋唐交替、贞观朝堂、边疆战局、人物心性、历史暗流,洞悉入微,了然于心,远超当世所有史官大儒。

他是深耕数十年的顶级历史学者,每一场古战、每一朝制度、每一处隐秘典故,烂熟于心。

他是国家级退役特种兵王,精通古今所有冷兵器搏杀、军团协同、战术穿插、隐匿渗透、极限练兵,单兵战力、指挥谋略、治军手段,全方位碾压当世所有名将将帅。

他更是游走黑暗边界、心性极致隐忍的顶级冷血杀手,谋定后动、杀伐果断、步步为营、滴水不漏,擅长蛰伏布局、藏锋守拙、静待天时、一击必杀。

科学家的极致理智、历史学家的通透格局、兵王的无双战力、杀手的冷血心性,四重极致融为一体,造就了如今步步算计、掌控全局、深藏不露的林浩。

刚穿越落地,他便激活【万古帝王练兵系统】。

系统天降神助,直接跨界召唤了南北朝大梁白袍战神陈庆之麾下,整整七千编制、满员满配、百战余生的完整版白袍铁军!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四十七战,四十七捷,横扫中原四十七城!

这支千古神话强军,战力冠绝青史,是冷兵器时代最巅峰的轻骑军团。

可最初跨界降临的七千白袍将士,心中唯认旧主陈庆之。

这群百战老兵,身经百战、傲骨凌天、功勋赫赫,根本不服凭空接管全军、看似只是个大唐孱弱世家子弟的陌生少主。

全军上下,人心浮动、桀骜难驯、抵触深重、无人真心听令。

手握绝世强军,若是掌控不住,便是灭顶之灾。

轻则泄露踪迹、引来围剿,重则军心哗变、反噬己身。

为彻底收服军心、执掌这支千古神军,林浩展露了全方位、碾压式的全能实力。

武道搏杀,他单挑全军所有校尉、千夫长、万夫长,徒手碾压所有百战悍卒,以绝对个人战力,打碎所有人的骄傲与傲骨。

战术布局,他以后世千年军事思维,剖析陈庆之旧式战术短板,革新阵型、优化攻防、重构军团协同体系,推演无数超前古战案例,吊打当世所有兵法谋略。

治军练兵,他照搬现代特种兵加倍魔鬼特训体系,全天候、无间断、极限化压榨全军体能、心性、战力、纪律。

权谋心性,他以通透格局、隐忍布局、杀伐决断,彻底折服一众沙场老将。

整整一月。

林浩以绝对实力、绝对智慧、绝对魄力,硬生生打服、折服、驯服了整整七千白袍铁军。

全军上下,心悦诚服、死心塌地、誓死效忠,彻底舍弃旧主,唯林浩一人马首是瞻,令行禁止、绝对服从、至死不渝。

收服军心之后,林浩并未止步。

旧式白袍军虽冠绝南北朝,却有着严重的时代局限性,战术老旧、打法固化、适配单一,无法完全适配初唐战局、地理环境、兵种体系。

接下来两个月,林浩开启全方位加倍魔鬼改造。

摒弃所有旧式糟粕,融入现代系统化练兵体系,体能、搏杀、阵型、隐匿、渗透、侦查、伪装、实战,全方位强化翻倍。

硬生生将这支千古名军,打磨成了一支适配所有战场、纵横初唐无敌、远超历史巅峰的不败神军。

强军在手,前路可期。

但林浩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贞观初年,李世民皇权稳固、雄才大略,朝堂贤臣云集、名将辈出,盛世雏形初显,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贸然暴露绝世强军,只会引来帝王极致忌惮、朝堂合力围剿,万事皆休。

蛰伏、藏锋、隐忍、布局,才是王道。

为求绝对隐秘,他才血洗这座山野村落,打造绝密据点。

同时,依托系统加持,调动七千白袍军日夜不休、全力开凿,耗时两月,硬生生打通了一条从长安私宅床下,直达千里之外这座隐秘村落的地下秘道。

千里隧洞,穿山越岭、跨河越谷,通风完善、路面平整、灯火常驻、可行军马。

自此,林浩人前为闲散无为、与世无争的房家二公子房遗爱,蛰伏长安、混迹朝堂、无人在意。

人后为白袍主帅、掌七千神军、暗中布局、搅动风云。

平日里,他独居长安私宅,闭门谢客、读书闲散,极少回房相府邸,只偶尔归家做做样子,维持庸碌公子人设,完美骗过所有人,包括其父房玄龄。

今日荒原实战试炼,是他刻意安排的全军磨合之战,以突厥千骑为磨刀石,淬炼新兵、磨合战术、适应大唐实战节奏。

为防近距离露面暴露身份,他全程佩戴玄铁面具,遮蔽面容。

此刻试炼落幕,痕迹抹平,大局稳妥。

青石大院之中,林浩摘下面具,眸光沉静,看向身前单膝跪地、沉稳可靠的千夫长刘兵。

刘兵是陈庆之旧部,百战余生、沉稳缜密、执行力极强,是他最信任的核心将领。

“刘兵。”

林浩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属下在!”刘兵沉声应道。

“我即刻走秘道返回长安私宅。”

林浩逐条叮嘱,字字清晰,无一遗漏:“你立刻下令全员换装,取出村内备好的百姓粗布麻衣,全员更换。所有铠甲、兵刃、甲胄、军旗、军资,尽数入库封存。所有战马牵往后山隐秘马厩,妥善藏匿,做到马放南山、兵藏入库,无半点军旅痕迹。”

刘兵凝神聆听,不敢有半分走神。

林浩继续沉声叮嘱核心要害:

“用不了多久,李世民一行人必定入村借宿探查。”

“记住,全员收起所有军人戾气、军姿步态、杀伐心性。从今日起,你们就是这座山村土生土长的淳朴村民,憨厚老实、与世无争、不懂外界纷争。”

“对外统一说辞,我只说一次,你们全员烂熟于心,至死不忘。”

“本村族人,乃是大汉开国太祖刘邦正统刘氏宗亲后裔。西汉末年,天下大乱、战火纷飞,先祖为避乱世兵戈,举族迁徙深山,世代避世不出,隔绝尘嚣,不参与世间任何朝代纷争。”

“外界朝代更替、江山易主,我族一概不知、一概不问、一概不理。”

“无论李世民、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如何试探、如何盘问、如何观察,死守这套说辞,滴水不漏,绝无偏差。”

“不可多言、不可露怯、不可逞强、不可慌乱。老老实实、憨厚本分,让他们彻底认定,我村只是一支避世千年的隐世汉家遗族,仅此而已。”

刘兵重重叩首,神色肃穆至极:

“属下铭记主公所有指令!全员死守说辞、完美伪装、绝不露半点破绽!誓死守住隐秘!”

“嗯。”

林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转身走入院内最深处的隐密室,抬手启动石壁机关,地面青石板缓缓平移,露出幽深宽阔的秘道入口。

身形一闪,纵身入洞。

机关复位,石板合拢,密室平平无奇,无人能察分毫异常。

千里秘道畅通无阻,瞬息往返长安。

自此,荒原白袍主帅彻底离场,世间只剩闲散房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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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刘兵起身肃立,神色凛冽,当即传令全军:

“全员听令!即刻卸甲换装!军械入库!战马藏厩!收敛戾气!褪去军姿!全员伪装村民,各司其职,如常劳作!”

一道道军令有序下达,百余白袍精锐动作行云流水、整齐划一,却又刻意压平所有规整感,装作散漫乡民姿态。

卸甲、收刃、藏军、换衣、整理容貌、调整步态、收敛锋芒。

百息之内,百余杀伐滔天的百战铁军,尽数化作黝黑质朴、看似普通的山野村民。

站姿松散、步态随意、眼神憨厚、气息平淡,无半点铁血痕迹。

完美伪装,无懈可击。

就在全员规整完毕、村落恢复寻常静谧的瞬间。

村口传来了隐约的马蹄声与人声。

探子来报:外来客商队伍,已至村口。

刘心神态瞬间切换,褪去所有将帅沉稳,换上一副老实巴交、淳朴木讷的山村老农模样,面带质朴笑意,带着两名年长村民,缓步迎向村口。

村口之外,李世民一行人勒马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