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琴留了她们吃午饭，炒了一盘鸡蛋，蒸了一锅红薯饭，三个人围着桌子吃得热乎。

下午许灿和张美娜骑车回去的时候，风灌进袖口，张美娜的车骑得飞快。

许灿回到水利局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霍韧舟坐在客厅的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沓文件低着头在看，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许灿走过去，从后面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工商营业执照”几个字印在最上面，下面盖着红艳艳的章。

她伸手拿起来翻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讶。

“这么快就办下来了？你厂子还没开始装修呢。”

霍韧舟靠在椅背上，侧过头来看她。

“我爸帮忙办的，两天就下来了。”

他顿了顿，“回头张阿姨的饭店执照也找他帮忙，不用排队。”

许灿把执照放回桌上。

“会不会不太好？”

霍韧舟伸手把她拉近了一些，掌心贴着她的手腕。

“有什么不好的。

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早点嫁给我。

以后我的就是你的，霍家的就是你的，怎么用都犯不着不好意思。”

许灿的耳朵尖红了一下，把手抽回来。

“谁要嫁给你了。”

霍韧舟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侧，比平时重了一点。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根，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嫁给我好不好。”

许灿偏过头想躲，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托住她的下颌轻轻转向自己，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吻从试探慢慢变得更深，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发间，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

许灿的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衬衫，攥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顺着他的衣领往上攀，指尖触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肩膀上，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模糊的影子。

她往后退了半分，气息还没匀，他的嘴唇又压过来了，带着一点急切，像是怕她躲开似的。

他把她往怀里收紧了些，鼻尖蹭过她的鼻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在斜阳里慢慢化开了。

书架上的影子从一角滑到另一角，暮色渐沉，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激起一阵战栗。

许灿有些害羞的回应着他。

霍韧舟刚才的克制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

他伸手扣着许灿的后脑勺，紧紧的将她扣在怀里。

唇齿相容。

许灿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霍韧舟的手解开许灿的衣服扣子，一点儿一点儿的向上摩挲。

许灿红的整张脸发烫。

她喘着气喊着霍韧舟的名字。

“韧舟……”

霍韧舟像是触电一样，瞬间浑身酥麻。

扶着许灿的后脑勺把人抱到书桌上。

许灿坐在书桌上居高临下的感受着霍韧舟的火热。

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

室内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