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这才放了手，警告的口气：“少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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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湖认出了眼前人正是把弟弟开除的英国老板，看看罗曼，又看看赵春风，旧情人的敏锐让他很快猜到了二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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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风，说厉害还是你厉害，”吴湖哂笑，他脸上的指印还没消，看上去酷似小丑，“被外国大款包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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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都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傍大款，不寒碜。”积攒的怨毒突然溃堤，吴湖愤恨地看着前男友，什么话都往外冒，“你是怎么服务大款的？有没有让人爽到？还是说，像以前跟我上床的时候那样，哼哼唧唧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

见赵春风愣怔不语，他愈发得意，语带狎昵：“哎，跟哥哥分享一下经验，别害羞嘛，你上都让人上了，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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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赵春风说话，罗曼率先释放怒火：“你他妈嘴放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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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爆了很多年没用过的中式粗口。

“我告诉你，赵春风，别瑟得太早！有种你傍大款傍一辈子，傍到英国去！”吴湖冷笑，“哦，我差点忘了，你认识ABCD吗？连签证长啥样都不知道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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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家雀儿，还指望和凤凰能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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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最爱的人，最懂怎么置你于死地。

吴湖的话一字一字凿在心上，赵春风像是掉进了真空，周围是蔓延的死寂。

唯有商场里的背景音乐格外鼓噪。

他听出了那首歌是李荣浩的《麻雀》：

【你飞向了雪山之巅

我留在你回忆里面

你成仙，我替你留守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