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随即就演变为小学生掐架，你骑着我，我跨着你，打了好几个滚儿才止住。

祁知按着师姐闹了一会儿，满头大汗，伸出手给她理长发和抓虱子。

悟芥师姐当然没有虱子，莫名其妙道：“干嘛……”

祁知眨巴眼睛：“我们猴子打完架就这样进行感情交流。”

“可是天很热，你也很热。”

悟芥师姐满脸写着：抱歉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热烘烘的小猴拱起身，气哄哄地离开。

祁知走了段路，碰见在树上打坐的悟空。悟空闭着眼睛，几瓣花落在眉睫，身后有隐隐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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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懂事的妹妹，绝不贸然打扰哥哥，只蹲在树下嗑西瓜子，咔咔咔咔地响。

悟空眉心跳了跳，从入定中醒来，失笑道：“我还以为闹鼠灾了。”

“怎么可能呢！”

祁知站起身，拍拍瓜子皮儿，伸手道：“哥快下来，咱们去看看师父。”

悟空翻个筋斗跳到她身边：“师父怎么了？”

“师父行踪飘忽，可能在外面养别的猴了。”

悟空：……

两只猴鬼鬼祟祟，到祖师的居室外蹲守，不多时，就见祖师拎着一串油纸包，往后山去。

他们偷偷跟上。

祖师是个很有松弛感的人，平日里不会动用法术，所以没有发现身后多了两条小尾巴。

他缓步往山崖去，打算把这些年积攒的零嘴藏起来。

两个小徒弟回来固然让人欣喜，但同时也让人感到一点紧张。

零嘴又要被一锅端。

祖师这次学聪明了，没把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他压在在后山崖缝中一点，泡在冷泉里一点，如此可保全也。

他藏好之后，回到居室，却撞见悟空和祁知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

祖师淡然：“怎么了？”

祁知直接道：“师父，我们都看见啦！”

祖师装傻：“看见什么？”

祁知和悟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师父，吃食应该趁新鲜吃，放太久坏掉了，岂不更浪费？我都看见了，你连果干也留着，那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