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儿子，李雍似乎又想起刚从宋家庄起事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和李乾一样青春勃发。

“你真像朕。”

正在讲论楚国形势的李乾，听到父皇的话，有些奇怪。

“儿臣本就是父皇的儿子，当然像父皇。”

李雍知道自己的儿子误解了他的意思。

“你还年轻，要是你遇到子不类父的情况，就会明白朕刚刚话里的意思。”

同样是自己的儿子，同样在长相上与自己相似，但李胜就是子不类父，虽然不明说，但李雍在心里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你清楚你母后的家族吗？”

“儿臣清楚。”

“是你母后和你讲的吗？”

李胜和李乾都没有母族外戚，他们兄弟二人对于自己母亲家族的历史，李胜并不太清楚，直到李雍和他说明。

但李乾这里就没什么禁忌，他自然可以从刘苑嘴里或者其他人那里得知。

“母后和儿臣讲过，儿臣也从其他人那里听到过。”

如果回到当年，任谁也不会想到刘苑会成为皇后，刘家的外孙会是太子，哪怕是当时的李雍也是一样。

“你母后怎么和你讲你外公一家的？”

李雍有点想知道，在刘苑嘴里，这里的家族是怎么样的。

“父皇不如问问母后，我这里都是二手消息。”

“你母后讲给你的，和讲给朕的不一样，朕要听听讲给你的是什么。”

李乾回想一下，有关刘苑讲起外公家的事，还是在自己十二三岁的时候，小时候也讲过，不过记得不太牢。

“我记得我问过母后外公家的事，母后就和我讲，她是外公和外婆生的嫡长女，也是唯一的女儿，家里视若珍宝。和母后同父同母的还有一个大舅和一个小舅。

母后说外公原本是宋朝的徐泗经略使，永安侯。后来天下大乱，他就割据徐泗。但外公并不喜欢战争，他只希望治下的百姓平安。

后来刘裕带着军队进攻徐泗，外公不敌，全家被杀，只留下母后被刘裕赏赐给父皇。”

李乾讲的很简单，毕竟那都是好久以前刘苑讲给他听的。

“你母后有没有因为你外公一家被杀，然后怪罪朕？”

“听母后的口气，应该没有。”

李乾记忆里，刘苑并没有在外公一家被杀时，过多的提起李雍，也没有怪罪李雍的口气。

“那你母后恨刘裕吗？”

“恨。”

说起刘裕，李乾到现在都能想起刘苑破口大骂的样子，他很少看见自己母后如此不顾形象开口大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