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来，他的定数之力可以定下无可改易的铁则，只要是符合常理的定数都可以实现。

而且越是简单的定数，越是不可改易，除非是那种定下未来无数纪元发展方向的定数，才会出现诸多变数，无法百分百实现。

“如果我对本初至尊等人施展定数之力，让他们向注定的结果发展，那么他们的结局已然被我注定了，只不过他们都是道尽至尊，而且还都是道尽至尊中的佼佼者，我为他们定下的定数怕是不太容易实现。

只有对他们影响不大，或者本来就顺应他们本心的定数会实现，否则还是有失败的风险！”

张乾十分清楚，本初至尊、祭道至尊、亘元至尊跟其他道尽至尊是不同的，他们都是道尽至尊中的无敌之辈，定数之力无法百分百确定他们的未来。

可若是暗中影响的话，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比如本初至尊，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尽快造化数百尊道尽至尊境界的本初元灵，然后复制祭道至尊的献祭之举。

如果张乾为他定下适合他的定数，那么他造化出来的本初元灵，渡过终极劫数成就道尽至尊的几率就会大增。

如果张乾为祭道至尊定下定数，那么祭道至尊侵蚀本初之无的速度就会加快不少。

当然了张乾也可以定下祭道至尊注定会被道玉至尊阻挡的定数，潜移默化之间，两人注定会成为仇敌，会大打出手，成为这次本初量劫中无法调和的敌人。

定数之力的作用太可怕了，而且隐秘无比，谁都无法发现，除非成就道尽之上，否则本初至尊等人不可能发现自己被定数之力影响了。

“不对！”就在这时，张乾突然脸色微变，“这定数之力怎么越看越像是道玉至尊掌握的破限之力？”

他想到了在五太之源深处的道玉至尊，道玉至尊的第一世是五太至尊，冲击过道尽之上，失败后被五太之源同化消失。

这是万古纪元下来，惟一一个孤例，张乾十分确定五太至尊在冲击道尽之上的过程中，得到了破限之力。

之前还只是猜测而已，但在获得了定数之力后，他感觉自己的猜测成真了，而且他十分怀疑五太至尊得到的破限之力就是定数之力。

“五太至尊在冲击道尽之上的过程中身死道消，被五太之源同化，若是不留下了后手，根本活不出第二世来，早就彻底消亡了。

而他在一切初始之时就定下了未来滚滚大势，让未来的万古纪元向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不就是定数之力吗？也只有定数之力才能定下未来万古纪元的发展方向，否则无法做到这一点。”

张乾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否则无法解释五太至尊是怎么做到定下未来滚滚大势的。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道尽之上，只是冲击道尽之上的失败者，除了破限之力外，再无别的伟力可以做到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