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的小熊坏掉了诶。”

那时候才几岁的凌枭，看起来软软的，但是眼神中的残忍，却让宋清宁透过那双澄澈的眸子看到了曾经见到那个疯子。

自那之后，宋清宁想方设法替凌枭明里暗里请了不知道多少家庭教师，但每一个人的说法都一样。

聪明懂事，天赋过人。

最要命的是，就连那些伪装成家庭教师的心理干预师，对宋清宁说的都是，

‘二少爷除了性格上没有任何问题’

‘那他对自己的..’

‘小孩子对父母的陪伴比较看重，或许您应该抽出时间多陪陪小少爷。’

等送走这些人，宋清宁走到凌枭房间时，几岁的凌枭摆弄着自己玩具，看着走进房间她，露出孩童天真的微笑。

‘妈妈找的这些老师好像都很喜欢我诶...’

从那一刻开始，宋清宁意识到这个儿子的可怕，她既企图让他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但是又害怕看到那双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眸子。

再后来，凌枭慢慢长大，性子变得骄傲自负。

少年人的那股子劲头并没有出现在凌枭身上，直到苏若的出现。

宋清宁以为，凌枭会以为苏若变得正常，或者说会了苏若学着改变自己。

但平静的日子，在凌枭逐渐接受冥渊事务中逐渐被打破。

苏若出事，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凌枭会离奇失忆。

当时医生说是因为那场谋划已久的刺杀加上心神收到重创，自我保护机制促使凌枭自己掩埋了那段记忆。

但是凌枭的状况又有些特殊，他记得很多支离破碎的画面，只是怎么也拼凑不出画面中的人。

“阿若？你在想什么？”方青回在苏若面前晃了晃，“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

“没什么，对了，你来了A市，那家谁守？”

苏若淡淡轻抬眉头，拿起手边的柠檬水。

“本来是想叫蓝四来守着你，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所幸小七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她最近待在家里，加上蓝四，足够了。”

方青回将手掌交叉放在脑后，身体稍稍向后倾。

整个人看起来随性又自在。

“走吧，送你回民宿。”

看了看时间，从清渠出来，倒腾完乐器，又在花园和凌枭两个人耽误了半天，时候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