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丈！”一旁沈星乔从怀里取出十文钱，“欸，郎君多了！”

“不多，您拿着，新年喜庆！”说完就牵着清月走了，老人看着她们的样子想起自己和老伴的夫妻少年时，心中感慨。

走远许久，糖画甚至原封不动送人了，两人还是尴尬地没有说一句话，忽然远处一声巨响，下一瞬天空亮起五颜六色的烟花，这时两人才迟迟开口：

“方才……”

“我说的……”

两人见状相视一笑，转瞬又异口同声道，“你先说！”

沈星乔相让于她，“方才我说的可是真话，不曾骗老丈半分，你……”心跳澎湃汹涌，周清月感觉自己耳尖热得要发红了。

她看着少女那双真挚而期许的明眸，想起在芦头村那夜的她，抬手抚上她的脑袋，柔声说了一句，“好，若是有缘，我们便请老丈喝喜酒。”

闻言，周清月明眸显而易见地怔了一下，后知后觉惊讶地抓住她的手臂，“真的？”

“真的，此事我也不骗你……”话落，周清月扑进了她怀里，“可之前你不是万分抗拒的吗，你何时……”语气悦然和嗔怪。

沈星乔回抱她，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蹭了蹭，低笑回答，“就在芦头村那夜，也在这样绚烂的火光下。”

周清月恍然大悟，双手攀上她的肩膀，娇嗔满面，“那夜我便发觉你似是变了，最近还那般殷勤，原来如此~”

沈星乔低笑了一下，两额相抵，“怪我发觉的晚，清月能原谅我吗？”

思及两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周清月也不好意思一直抱着她不放，勾唇浅笑，娇软的嗓音反问，“原谅该如何，不原谅又如何？”

街上的人愈发多起来，为防失散，沈星乔牵住她的手，低声与她说道，“都凭阿舒处置，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周清月狡黠一笑，“我现在想到屋顶上看烟花，可否？”

“依你。”

两人来到一处偏僻之地，沈星乔揽住她的腰身，沿着屋墙跃身而上。

周清月从不曾试过去过这般高的地方，凌空的感觉并不好玩，吓得她紧抱住她的身体不放。

沈星乔见她闭着眼睛如临大敌的模样，双手抱住少女的腰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笑道，“清月，我们到了。”

闻言，周清月睁开眼，侧头望去，繁华而熙攘的府城尽收眼底，比之方才看见的更为璀璨夺目，一城的烟火交相辉映，绚丽灿烂。

沈星乔邀她坐下，握着她有些温凉的手问道，“冷吗？”下一刻将她揣进自己手里。

她摇摇头，目光远眺，语气微惊问道，“你看城南，那是什么？”

顺着她说的地方看去，便见一条火龙忽地腾空而起，似乎要跃然眼前，“那是舞龙，元宵的火凤与火龙更是壮观，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