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祖，尽管试，棋楠识海里我是不死之身。”

棋楠道。

“谁也弄不死你么？”

蜃龙老祖问道。

“噫！天孙也不能。”

棋楠拍着胸脯道。

“你小子别说大话，想弄死你，行素小子办法多的是，只是他没想过要弄死你而已。”

“老祖，你忘了我的身份么？”

“什么身份？”蜃龙老祖寻思起来：这棋楠是仙灵儿的识海，也是仙灵儿识海的守护者，换言之，他便是仙灵儿神念所聚的精魄。棋楠识海里的棋楠是具体的存在，是如同大千世界里的仙灵儿，那他是什么身份，便由仙灵儿决定的。是的，仙灵儿是什么身份——

“天女！”

当蜃龙老祖回过味儿来，才明白棋楠所言非虚。

是的，蜃龙老祖终于明白了，天系传承，不只有上天、意先生、蜃行素三人。

创世之战前，上天与天不扫大人有过一段情。

身为自然万有无量妙用尊者的上天竟然和天不扫大人有过一段感情，这感情让上天将一部分天精赠与了天不扫，此后天不扫孕育出仙怜儿与仙灵儿，创造出仙族与灵族。也就是说，创世之战的十一方势力中，有天不扫大人的仙族与灵族和云不扫大人的蜃族与龙族，而这四方势力并非上天直接创造，但上天给了他们同样的待遇。灵族寂灭后，太古十族与天系一脉，有上天传承的便只有两人，意先生和仙灵儿。

念及兄妹情，创世之战后意先生做主，将仙族仙灵儿安置到天外天，上天默许并施以天禁保护。此后，世间万世轮转，直至几天前，天孙将天禁破除，天下复归大一统。

“噫，我竟忘了你这重身份，确实，我老龙奈何不了你。可你别忘了，我老龙今非昔比，也是得天地大造化之人也！你当真要试么？”蜃龙老祖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噫，无量海天里，你确实夺了上天一段造化。”

“罢了罢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棋楠，告诉我如何逃脱我蜃霓攻击？”蜃龙老祖道，“咱俩动动嘴皮子切磋一下便好。”

“虚空纵。”

“不是不能脱离棋楠识海么？”

“噫，但虚空纵距离可控。”

“方才叫你尝试虚空纵，为何说不能。”

蜃龙老祖较真道。

“逃脱不是问题，虚空纵距离可控么。”棋楠笑道，“方才我不想让你太没面子，老脸金贵么。”

“现在便不金贵了么？”

“现在当然也金贵，不过在我看来，我的命更金贵。”

棋楠笑道。

“噫，那你给我这功法来个最终评价吧。”

“天阶高级，高得不能再高的级别，仅次于洞天阶别，满意么？”

棋楠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