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原始大妖白泽大人的识海，是与上天一样的无量识海。

是的，里面充斥着玄气，那些玄气，或为风云，或为水海，或为光天，或为虚无，任意变幻气象万千。

蜃行素看呆了，如此能量已不能用浩瀚或者庞大来形容了，便问小清：

“你的识海是无量识海么？”

“噫，跟你天爷爷的一样，只可用无量形容，所以才叫无量识海。”

小清狡黠一笑道。

“半斤八两么？”

蜃行素又问。

“噫，我半斤，他八两。”

小清又道。

“这玄气可是蹉跎老祖的玄气么？”

蜃行素再问道。

“噫，但它并非玄气，实则是混沌之炁，既然你说它是玄气，那便是玄气了。你是天孙，无极洞天的第三存在，那此后它便叫玄气了。”

小清妩媚一笑，瞟了蜃行素一眼道。

“第三？噫噫噫，我不是。”蜃行素笑道，“兴许第四还排不上。”

是的，擎天柱里还有一位堪比上天的存在，仙姥天不扫大人。

“无极洞天里的一等存在，唯上天与我。二等存在，唯意先生与天不扫大人。三等存在便是你与天之九气等人了。”小清严谨说道，“那你便领头儿三等，做第五存在吧。”

“天不扫大人是二等存在？”

蜃行素道。

“噫，她是个苦命人。”小清欲言又止，蜃行素催问，她才道，“和云不扫大人一样，她们不是什么先天余炁化身，而是混沌之炁和先天之炁的杂交之物。但她本性重情，与上天有过一番纠葛。所以上天为她造了天外天，又命擎天柱将她囚禁起来。”

“那擎天柱是囚禁天不扫大人的上天的法器么？”

蜃行素问道。

“擎天柱是上天法宠，可任意变幻。素儿的魂骨，也可任意变幻，待你到达三界大圆满，便好，还差些世间养护。”

小清道。

“噫，原来如此。如此排资论辈，冥灵当属几等？”

蜃行素问道。

“二等。与你差别不大了，你是三等强者，它是二等末流……不，二等下流，噫噫噫，冥灵是二等下流之徒，二流子！”

小清笑嘻嘻地说道。

“噫，小子蜃行素，谨遵亲爱的清儿老婆之命。”

蜃行素笑道。

“待你三界大圆满，神魂凝实，也是这般识海，准无量识海，天下第三。”小清说道，“看好了——”

“无量识海，封禁！”

小清识海极遥远处慢慢生出天网来，那些天网是天光丝线缕缕缠绕而成，却不再是九彩气息，而是亮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