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得宜几乎是把纸巾抢过去的，像那包纸就是盛夏夜，她狠狠抽了张出来。

“要是让我爸知道我们把妹妹尸体糟蹋成这样，就惨了！”

“郑叔叔那边，我来说。”顾封臣沉默好久终于开口。

盛夏夜扫他一眼。

姐妹俩也各自看向他，眼神中都有显而易见的不爽。

郑悠然回头，看向妹妹的遗体，沉沉地吸了口气，随后看向法医，“你最好是真的能查出来，否则你的命就别要了。”

法医哆嗦了下，忙不迭点头。

在郑悠然的授意下，乌泱泱一群保镖在门口呈一字排开，允许他们把郑得宜的尸体带回刑侦大队查看，顾封臣致电江城，需要他能接着督办此事，尽可能的提高效率。

“大小姐二小姐，真的不用问过郑总吗？”保镖多嘴，被郑悠然一眼扫过来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郑氏公馆。

郑开华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准备动身前往殡仪馆，忽然接到保镖来电。

“你说什么？”

他把手机扔飞出去，怒不可遏，“混账，真是混账！”

一旁的管家吓得够呛，“先生怎么了？”

“派车，去刑侦大队！”

敢不经过他的允许动自己女儿的尸体，不要命了！

去往刑侦大队的路上，盛夏夜跟顾封臣坐一辆车，车厢内气氛安静得致命。

“顾封臣。”

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忍不住叫他，“你刚才不是说跟郑家二姐妹不熟悉吗？我听她们说的话，好像很了解你，而且……”

他们之间显然发生过什么。

顾封臣神色讳莫如深，“我跟她们俩确实交集不深。”

骗谁呢？

刚才他硬生生挨了一巴掌，一丝反应都没有，这可不是他为人。

“算了，既然你不肯说我不问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查到郑达菲死因，这黑锅我不想背。”她往后靠，闭上眼睛假寐。

顾封臣偏过头来，深深地看着她，沉默不说话。

抵达刑侦大队，江城接应，法医领着郑达菲的尸体先进去，江城看到郑家二姐妹，脸色微微起了变化。

磊落的江警官，清白的目光定格在郑悠然脸上，目光中含着两分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郑悠然根本不看他，从包里翻出一包烟跟打火机来。

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道莫名的风，火苗刚打燃又熄灭了，她皱起眉头，正要重点。

江城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火柴，擦燃了，伸手挡住，将火送到她面前。

郑悠然看了他一眼，把烟凑过去，点燃。

“谢了。”

江城晦暗的视线从她精致的鹅蛋脸上收回，看向旁边的盛夏夜顾封臣，他清了清嗓，问：“你们最近怎么总出现在案发地点？”

盛夏夜扯了下唇，“江警官，我说这些都是巧合，你信吗？”

“巧合个屁！”郑得宜很不爽，瞪着江城说，“你最好催着点里面那法医，只要查出来是她所为，立刻把她关进牢里去，这辈子没我们郑家人点头，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郑得宜的脾气实在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