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元力海洋说了半天原来只是那些大能者的推测啊。”听到最后赵酉吉心中暗自嘀咕道。

此时又传来张钰长老的声音：“虽然这虚空元力海洋只是大能者的推测，但是这依旧是整个修仙界认定的天地元气最有可能的起源。”

接下来张钰长老又解答了几个弟子的问题：“刚刚有弟子问怎么区分大道与小道，之前什么是大道，什么又是小道老夫已经讲得清清楚楚，就不多赘述了。

其实区分大道与小道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那就是大道多为虚，小道多为实。大道虚空在我等看来是真真正正的虚空，无尽元力只是猜想，只有虚道才能存在。而小道是大道在人界的衍生，人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世界，因此小道多为实。”

“老夫举个个例子，五行之道乃是大道，这里五行并非指五行本身，而是代指万物，其中蕴含万物相生相克的至理，五行之道藏于宇宙运转之中，若非参悟到深处是感觉不到的，而其衍化的金、木、水、火、土这几种小道却是我等可见可及的。又比如轮回大道与其衍化的枯荣之道，植被枯荣便是不断轮回，可我等只能见枯荣如何得见轮回呢？”

赵酉吉听了之后也是微微点头，张钰长老说的很有道理。

张钰长老接着道：“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比如星辰之道。星辰之力可谓真实不虚，但是星辰之力是不是大道之力呢？按照大道虚空的解释应该是吧。毕竟大道虚空中星辰之力可是无处不在的。星辰之力是无数小道聚集在一起升华成的大道，天上繁星何其之多，我等所见的并非完整的星辰之道，所以才会有真实不虚之感吧。”

“长老，那有没有特殊的小道啊？”有突发奇想的弟子问道。

“有，太虚大道衍化的幻梦之道。”

“迷梦之道也是小道吗？”

“是的，大道是寰宇皆准的，而迷梦之道通常只是对人有用。”

“怎么会呢？难道妖兽，精怪就不做梦了吗？”

“正所谓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人的眼中的世界与非人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而基于我们认知的世界诞生的梦境与非人存在的梦境是不同的。虽然梦境生成都是涉及神魂肉身的一些奥秘，但是构成梦境的基础不同，所以有了对牛弹琴这么一说。”

“对牛弹琴？不愧是元婴长老，这见解真是鞭辟入里。”赵酉吉对张钰长老生动形象的解释轻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