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听完介绍有些头疼，被凤仪之心烙印后，哪怕自己躲到天涯海角，对方也能感觉到。

偏偏这玩意还无法将其清除。

如果念鸾灵给阳风之甚至天道报点，那他可能随时被天道抓住，小命不保。

念鸾灵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果然，念鸾灵再次开口时就甩出了王炸：“你悄悄潜入五行灵界，放出那些朋友把灵界搞得乌烟瘴气，自己却悄悄躲到外星海深处修行八十多年，真是好算计。”

楚戈嘴角抽搐，很是无奈，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逃不过念鸾灵的感知。

“期间我还悄悄去看过你，结果差点被阴九冥发现，当时可吓死哀家了！”念鸾灵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

“上个月，你突然离开外星海前往魔域，紧接着乱武尊就夺走了九魔轮回塔，不管是乱武尊，还是自称武尊的那个武神，其实都是你对吗？”念鸾灵目光灼灼看着楚戈。

见他不答，念鸾灵又道：“你先是救走水灵皇和洛克，再跑去魔域，现在又来万妖界，到底想做什么呢？

你的目的绝对不简单，让我猜猜哈！”念鸾灵淡笑着，盯着楚戈一字一句道：“五！行！本！源！珠！对吗？”

楚戈凝视念鸾灵，久久不语。

这特么还能怎么说，能把水灵皇，九魔轮回塔以及万妖界联系在一起的除了五行灵珠，还有什么？

别忘了，整个五行灵界都知道他本身就有土灵珠。

容不得他狡辩。

楚戈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被念鸾灵知晓计划，还有凤仪之心暴露他的行踪，说不得今天拼个重伤也要把这个女人杀掉。

“咯咯咯，别激动，虽然我知道这些，可我谁都没告诉，就连天道也不知道，如果我对你有恶意，你早在八十年前就死了。”

楚戈闻言一怔，还真是，如果念鸾灵出卖他，他还真挡不住天道的抹杀。

就连来五行灵界也是送死行为。

“你想如何？”

“合作！”

“不可能！”楚戈一摆袍袖，断然拒绝。

开玩笑，他和念鸾灵可是敌人。

“咱们两个有生死之仇？还是我妖族得罪过你？”念鸾灵沉声问道。

楚戈被问得一愣，细细想来还真是，他和念鸾灵好像还真没有多大的仇。

“你之所以看我不顺眼也是因为妖族女帝，哦，现在应该叫她苏妲己。”见楚戈没有反驳，念鸾灵苦笑：

“说到苏妲己，其实我还应该谢谢她，在我最落魄最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但凤族和九尾天狐一族是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