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你今年多大了？”

她鼓勇而开口，问的也是最想知道的。

“二十四岁。华瑛，老夫人昨晚发热了没有？”

文暗尘平静地开口，担心的询问。

那八宝雷光阵很是厉害，他能够脱险，阴老夫人和华瑛功不可没，他必须照顾好她们。

“娘...我娘没事，睡的很平稳。倒是暗尘你，你要好好休息，我们还指望着你呢。”

华瑛脸一红，发现言语表达中，过于亲近和稍显疏远，这之间很不好掌控。

她知道文暗尘是中原人，知道自己属于化外蛮人，生怕自己说出俗言，露了野性。

文暗尘转过身来，向洞府中走，经过华瑛身边时，温声说：

“我没有事。走，我们去给老夫人施法。”

阴老夫人虽说被他接上了，但想要真正的合二为一，还需要他天天早晚两次，不能间断地用术法维护，共需要整整三百六十日的持续，才能恢复如初。

......

一个月后的一天，施法完毕后，华瑛送他出来，忍不住说：

“暗尘，我们太拖累你了，娘...她老人家已然保住了性命。现在你...你走也可以的。”

文暗尘轻轻一笑：

“华瑛，这里灵气密布，还要好过我的洞府。怎么，你想独占吗？”

“暗尘，我...”

“不用说了，我明白，但一年很快就会过去，我现在要去看看阵法运行，你去吗？”

八宝雷光阵不见了三件宝贝，文暗尘就布置了五宝雷光阵，把洞口遮护了。

华瑛向他走了过来。

同时把温柔的目光给他，这是足以令人销魂侵骨的目光：

“文，谢谢，你的心真好，真善良。要是我有勇气忘记，要是我没有......没有过去的话，我就会对你说：‘永远陪着我吧。’”

文暗尘猛的转过身来，想要张开双臂，抱住佳人，抱得紧紧的，然后热切地吻她......

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庄重地说道：

“我会帮你完成誓言，帮你卸下包袱。但你也要努力使自己振作起来，你的资质并不差。”

......

半年后，两人并肩走在阵法中，两个直挺挺的女孩跟在她们身后，这让华瑛觉得不自在。

仿佛她们一直在窥视她，并打算把她赶走。

华瑛忍不住问道：

“她们不能复活吗？我希望她们变成正常人，然后陪着你，而不是硬梆梆的......你能舒服吗？”

她已然忍了太久，终于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并没有意想中的羞怯，而是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文暗尘笑了：

“你小看我了，我正在准备结丹进境，应该年内就能成功。至于她们......就这个样子陪着我吧。”

他已然模模糊糊看到金丹大道，他也可以摄取游魂，复活出两个面目熟悉、实际上却完全不同的女孩。

“但她们还是她们吗？她们本就不是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