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提是，其中一个不摆臭脸而另一个不会当街和自己的亲姐妹扯头花。

（三）

任务仍在继续。虎杖悠仁已学会如何准确而又速度的找到天台上的两只咒灵。

只是在他动手之前，芥子制止了他。

“不直接干掉吗？”虎杖灵活的躲开了咒灵的攻击。

“肯定是要消灭的。”芥子与他相反，她只是站定不动，坦然接下了来自咒灵每一击绵软无力的“骚扰”。

“我觉得你需要享有知情权。”

“啊？”虎杖悠仁并未理解芥子在说什么。

当芥子同时禁锢住两只咒灵的攻击媒介后，她才开口道：“这两只咒灵是由人类转化的。”

她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件让人愤慨的事。

昨晚睡前，家入硝子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把尸检结果说出来之后。芥子觉得血液逆流，那种呼吸衰竭的痛感再次复苏。

咒灵怎么可能是人类呢？这简直是全天下最充满恶意的事，尤其当这个世界存在着三方并未势均力敌的种族。

人类如果被转换成了咒灵，那么人类还是人类吗？那么除咒灵又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杀人呢？

一个弱势群体到底要被迫害到什么程度才能有所察觉，我们离危险原来可以那么近。

“被转化的两只咒灵是这家影院的无辜员工。”芥子指着其中一只手上的手表说。

虎杖悠仁明显无法消化这件事，特别是在当他手上还拿着能斩断咒灵的武器。

“告诉你，是因为你享有知情权。这是你作为公民的权利，我觉得不应该瞒着你。”芥子说。

“那我们要怎么办？我要杀了他们吗？我要杀人了吗？”虎杖小朋友有点六神无主的问。

“虎杖，你知道霓虹死刑的定罪标准是什么吗？”芥子垂下了眼眸，“在于教化可能性。法官要判断该犯人是否有悔改之意，是否有被二次教育重新改过的可能。

因为罪犯也是公民，也享有基本人权。所以现在，我想请你告诉我这两位罪犯是否拥有教化可能性？”

虎杖悠仁拿着咒具，眼睛紧紧的望着被芥子禁锢住的咒灵。他全神贯注的盯着他们的眼睛，直到他无比的确定里面早已没有人性，只有宛如咒灵般杀戮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