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切磋，对方倒是很少用那让他难以招架的快剑，而是笨拙的试图在剑法上击败他。

但结果，自然注定。

才开始，凭借着剑法，往往两三招便能轻松将其落下，尤其是在剑意的运用上，更是对方拍马都赶之不上。

只是这般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只短短十余天的功夫，对方便从难以招架到能稍稍坚持，再到今天，仅凭剑术便能将他压制，甚至击败。

甚至，到了今日，他已没什么能在教导他了。

“凤先生谬赞了。”

苏牧收剑入鞘，然后亲自上前，将半蹲着持剑入地的凤莫寒扶了起来：“这些日子凤先生的教导，我也是受益良多。”

…………

又寒暄了几句，凤莫寒便告辞离去，只是离开时，仍忍不住回头，便见鹅毛纷扰的院落，那位少年又开始练剑了。

“本在剑术上已这般了得，但还这般刻苦……”

若他作为对手，只是想想，内心便拥有一种莫名绝望的感觉，这些天才，本就在修炼速度上远超不知多少倍，还远比任何人都更努力。

这样的人……

任何与之为敌的人怕都要寝食难安了。

“好在，我又不是其对手。”

凤莫寒摇了摇头，将这些忽然涌现的可笑想法甩出，忍不住感叹：“世人只知神火山庄有君子之风金人凤，却未知，还有更为恐怖的剑术之才啊！”

…………

院落不远处的二层小楼。

屋内炭火燃烧着，暖烘烘的暖意将冬日的严寒完全驱逐，东方秦兰有些雀跃的合上了窗户，嘴角微微翘起好看的弧度，眼中藏着兴奋与雀跃。

“又让一位剑客教无可教了？”

手捧着纸张的东方淮竹似乎早有预料，抬头，看着蹦跳跑过来，几乎就差拍掌庆祝的妹妹柔声问道。

“也就一般般吧。”

东方秦兰虽然心中得意，但嘴上却是贬低：“姐姐你又不知道那呆子有多努力，若我也能有其那三分努力，我也能如此。”

东方淮竹笑着看着几乎就差把骄傲写在脸上的妹妹，对方明明为对方骄傲着呢，但嘴上从不饶人，就很少听她在自己面前夸赞他的，反而总是贬低对方，但若是有任何人说他不好，妹妹都会跟他急眼，哪怕自己，也一样都会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