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844章 今晚上京的血流得够多了(1 / 2)

作品:《鬼谷玄医戏花都

方志远猛地站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账本!

那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如果那东西落到李家手里,他方志远以后就只能给李家当狗。

“那个司机在哪?”方志远的声音沙哑。

“城西废弃纺织厂,三号仓库。”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方志远握着电话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是个多疑的人,但这番话的逻辑太通顺了。

李沐阳的反常、码头的埋伏、王德发的突然倒台……一切都串起来了。

“好手段啊李家……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方志远把卫星电话扔进酒杯里,抓起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铁头,带上家伙,去城西纺织厂。”

“不管看见谁,只要不是我们的人,全做了。”

“尤其是那个叫阿彪的司机,把他的皮给我扒下来!”

挂断电话,方志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上京繁华的夜景。

玻璃倒映出他那张扭曲的脸。

“今晚,谁都别想睡个好觉。”

……

半小时后。

城西纺织厂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一辆出租车在距离厂区五百米的地方停下。

苏晴付了钱,嫌弃地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土路上。

她的高跟鞋简直就是刑具。

每走一步,脚踝都钻心地疼。

但想到那五百万,她硬是咬着牙,一步步挪向三号仓库。

仓库的大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

“阿彪?”

苏晴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角落里的油布动了动。

阿彪猛地探出头,那张满是胡茬和油污的脸把苏晴吓了一跳。

“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苏晴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眼里的厌恶根本藏不住。

阿彪没在意她的眼神,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晴手里的包。

“钱呢?”

阿彪从阴影里窜出来,像条饿红了眼的野狗。

苏晴一愣:“什么钱?钱不是在你那吗?”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根摇曳的蜡烛。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阿彪脸上的贪婪僵住了:“你耍我?短信里说你有钱带我走!”

苏晴瞪大了眼睛,尖叫道:“是你发短信说你拿了王德发的五百万保险柜现金!”

“放屁!老子要有五百万还能缩在这个鬼地方啃冷馒头?”

“我也没钱!王家把我的卡都冻结了!”

两人同时吼出这句话。

然后,死寂。

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了他们。

苏晴踉跄着退后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没钱……你没钱?”

她的豪门梦、她的下半生、她的希望,在这一瞬间全部碎成了粉末。

阿彪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玩弄了。

“臭婊子!你敢骗老子!”

阿彪怒吼一声,扬起手里的扳手就朝苏晴冲过去。

“既然没钱,那你身上这身首饰也值点钱吧?把包给我!”

“啊!救命!你疯了!”

苏晴尖叫着躲闪,高跟鞋一崴,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昂贵的风衣沾满了污垢。

阿彪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去扯她脖子上的项链。

“松手!你个死司机!下等人!”

苏晴疯了一样抓挠阿彪的脸,指甲在阿彪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啪!”

阿彪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苏晴打得嘴角流血,耳朵嗡嗡作响。

“下等人?当初在车里求我快点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下等人?”

阿彪狞笑着,伸手去撕苏晴的衣服。

就在这时。

“轰——”

两道刺眼的强光灯柱瞬间撕裂了黑暗,直直地射进仓库大门。

发动机的轰鸣声如同雷霆滚滚。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像野牛一样撞开了生锈的铁门,直接冲进了仓库。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手持砍刀和钢管的大汉鱼贯而出。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脑门上纹着一只蝎子。

正是方志远的头号打手,铁头。

阿彪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铁……铁头哥……”

铁头根本没看他,而是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衣衫不整的苏晴身上,最后定格在阿彪脸上。

“账本呢?”

铁头声音低沉,手里的一把开山刀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什……什么账本?”阿彪牙齿打颤,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装傻?”

铁头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带回去给老板消消火。”

“动手!”

那一刻,苏晴和阿彪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绝望。

没有五百万。

没有私房钱。

只有冰冷的刀光和即将到来的地狱。

苏晴抱着头,缩在地上尖叫。

她在混乱的刀光剑影中,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楚啸天那张冷漠的脸。

是他。

一定是他!

只有那个男人,才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把他们送上绝路!

……

与此同时。

距离纺织厂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

黑色的辉腾隐没在树影中,像个幽灵。

赵天龙放下手里的夜视望远镜,回头看向后座。

“先生,方志远的人动手了。警察还有五分钟到场。”

楚啸天并没有在看那个方向。

他闭着眼,那块墨玉佩悬浮在他掌心之上三寸的位置。

诡异的是,玉佩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正如抽丝剥茧般从玉佩中剥离,钻进楚啸天的掌心。

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正在疯狂运转。

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力量正在拓宽河道的征兆。

这块玉佩,是真正的法器。

里面蕴含的“灵韵”,比他在古玩市场捡漏的那些破烂强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