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飞机上那么多的人。”

虽然他对陆晚，确实是得不到就想要毁掉的心思，可是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还是很不值得。

虽然那些人的命他不在乎，但他还是想到了陆晚的一些话，不能随便杀人。

“人多才不会引起怀疑，师父，这是最好的机会！”

安夏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狠手辣。

她做任务的时候，也从来都不会顾虑什么，她是零教出来的，性子可以说是和零一模一样，杀人不眨眼，从来不会觉得谁的命不该死。

她从小就是在组织摸爬滚打上来的，还无数次差点就死了，在她的世界只有弱肉强食，弱者根本就不配活着。

为了活下来，她见惯了人性，手上已经是沾满了鲜血，所以杀再多的人，她都觉得无所谓。

为达目的，完全就可以不择手段，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

而且怎么跟着陆晚一段时间，师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这根本就不像是之前那个师父。

“机会以后多的是，我说不行就不行！”

安夏垂着眸子：“师父，你是不是舍不得她？”

舍不得她死，所以才不让自己动手的。

“这不是你该问的。”零的声音很冷，就算安夏是他的徒弟，那不该问的东西，他也不会回答。

“可是师父，你能不能看看我，她并不是独一无二无可复制的，我以后一定能超过她，肯定会比她还厉害的师父，而且我也可以变成她那个样子，我还比她对更忠心，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