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阳的确已经大概明白了秦东旭的意思。

秦东旭这是在点他，跟着高卓不会有好前途。

他也明白秦东旭说的“有些事情已经露出端倪”，具体指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高卓竞争省委书记失败的事情。

当时老领导可是信心满满，势在必得，没想到晴天一声巨响，姜皓文闪亮登场，生生把老领导的省委书记梦给击的粉粉碎！

作为高卓的秘书，当时苏国阳也受了一些打击。

他也无数次想过为什么老领导会失败。

答案其实是唯一的，就是高层在压制高家，不想让高家在吴头省一家独大！

而且在高正已经是二十四人之一的情况，高卓还想有更大的进步，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除非高正忽然出事，比如暴毙了。

或者高卓干出惊天的功勋！

高正暴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和平年代，高卓干出惊天功勋的可能性也为零！

苏国阳也曾经想过，连自己的老领导都被限制了，自己跟着老领导，还能有多大的发展空间？

恐怕副厅就是自己的天花板了吧？

对很多人来说，副厅已经是极好的结局，但是对见多了高官的苏国阳来说，这显然不是他的终极目标。

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服从老领导的命令，完成好他交给自己的所有任务。

可是，此时此刻，秦东旭好像再指给他另一条路，那就是倒向秦东旭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