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不太适应老头子这种过于亲昵的表达方式，往后缩了缩。

段鸿迹也没在意，继续问道：“照你这么说，言家那孩子脾气既然这样，在学校里恐怕得罪了不少人吧？”

“那当然！”段野一说起言非语的坏话来就来劲了，“就他那副骚包样，给他一对苍蝇翅，明天就能像个大蛾子一样上天！”

“好了好了好了，”段鸿迹无意听段野长篇大论地论证他对言非语的讨厌，“那看来女孩子们，也不怎么喜欢他咯？”

段野卡了一下壳：“他在女生里人气——也就那样吧。反正不如我。”

赵若明有点稀奇，以段野的脾气，能说出“也就那样吧”，那就是很好了。

段鸿迹转了转眼睛，笑道：“就像你二哥？”

“对！”段野一下子get到了，“妇女之友！你懂吧！最能装了，看似对谁都好，其实都一个样。”

段鸿迹点了点头，正要再问，段野却忽然奇怪道：“老头子，你问这些干什么？你什么时候对这种没营养的事感兴趣了？”

赵若明在心底“嘶”了一声，看来药劲儿快过了。

段鸿迹笑了一声：“也没什么，老言总是跟我吹嘘他儿子有异性缘，比你强多了，我不信，就来问问你。”

“切！听他吹牛呢！”段野一下子炸毛了，“他这种就是中央空调！在女生面前装的像个人似的，一到男同胞面前就原形毕露！”

段鸿迹好笑地弹了一下段野的额头：“我也是说。怎么可能有人比我段鸿迹的儿子还受欢迎？而且刚刚我跟小赵聊天的时候聊起这个，小赵也说……”

段鸿迹做出思索的样子：“说，别看言非语这样，他认识的一个女生就特别不喜欢言非语。”

“哪个啊？”段野眼前一亮，学校里居然有女生讨厌言非语？这他可就不困了嗷！

段鸿迹扶着额头，苦恼地思索了片刻：“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叫什么什么雅来着？我给忘了。”

“哦，庞雅啊！”段野兴趣顿失，“我还以为谁呢。”

好儿子，好儿子。

段鸿迹笑着道：“对，就是这个名字。我听小赵说……”

段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俩平常是爱斗嘴，不过那都是小打小闹，也算不上讨厌吧。就这，我还以为谁呢。”

段鸿迹挑了挑眉：“经常斗嘴？庞雅跟言非语是一个专业的？”

“是啊。不但是一个专业还是一个班的呢。”段野不疑有他，“庞雅，言孔雀，还有我们宿舍那俩——哦董斯年已经走了，那就剩一个了。都是一个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