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欣起身，向罗汝微微鞠躬。

程立本欲离开唐家，但看到旁边的灵堂，他停下了脚步，转身步入其中。

周围的人在哀悼，有几个是上次拍卖会上见过的熟人，他们似乎在短时间内老了许多。

唐老太爷是唐家的支柱，他的缺席令他们无法与宁昱泽抗衡，因此他们只能屈膝跪地，悲泣不已。程立上前，点燃三炷香，静坐在蒲团上，闭目片刻，随即他将香插入香炉中。

"唐老太爷，您安心，这笔账我会替您讨回。"

程立步入灵堂，领着白莲离开了唐家。

"程立，你有何打算？不如我们找个机会悄悄除掉宁昱泽如何？"

白莲露出一丝狠厉，手指在颈边比划，程立不禁微笑。

"他是人类的希望，我若这么做，岂不是会被全人类唾弃？"

"那样的人，根本不配称为希望，更像是给人带来绝望。" 想到唐雅刚才的模样，程立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论如何，我们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我们该住在哪里？"

对啊，他们已经离开兽师学院，原本计划找房，却未曾料到耽误至今。

"不然我们随便找家旅馆暂住？"

程立同意，但他们能否找到接纳他们的旅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们回到先前的街道，人们还在热议刚才的事，对着程立指指点点。白莲偶尔会回瞪，但那些人并未收敛，反而更加嚣张。白莲怒火中烧，想与他们理论，程立笑着摇头制止。

"你现在就无法忍受，恐怕日后他们会变本加厉。如果你真的无法承受，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我只是心里不舒服，他们那样谈论你……"

程立的笑容更显柔和，轻拍白莲的头，他们一间间旅馆询问。然而店主一见是程立，都笑着拒绝了他们。夜幕降临，程立并不在意，随便找个地方打个盹就行，关键是白莲，天凉了，她在外过夜定会受凉。

"程立！程立！"

有人低声唤他，程立回头，看见是之前想租的房子的房东。房东向他们挥手，程立和白莲走近，房东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递给程立。

"我思前想后，反正也没合适的人租，就租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