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06章 宠姬(2 / 2)

作品:《凡人修仙,开局仙妻归家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他身旁响起:

「老子准你去喝酒了吗?」

陈阳猛地一愣。

这声音……竟和他自己的嗓音一模一样。

只是那语调之中,分明多出了几分傲气,颐指气使,居高临下。

他转头看去,只见清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神态从容。

「这是……浮花千面术!」陈阳心头一跳,连忙将神识探向门外。

果然,龙灵也愣住了。

她抱着酒坛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神色几度变化后,声音还是软了下来:「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

洞府内,清萱声音冰冷:「不行。」

龙灵忽然急了:「那……那什么时候开门啊?」

洞府内,清萱看了陈阳一眼,微微一笑,口中的声音依旧冷硬:

「不急,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给你开启。」

陈阳听得心中大惊。

这话说得轻巧,可门外站着的是龙灵啊!

清萱这般态度,难道就不怕触怒她吗?

他好奇地将神识探了出去。

然而,下一幕却让他彻底傻了眼。

龙灵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那股子气势汹汹的劲儿,竟然一下子消散得乾乾净净。

她蔫巴巴地抱着酒坛,低着头站在石门前,嘴唇抿起,一声不吭,就那么乖乖地杵在原地。

陈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龙灵,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平日里最喜欢使唤自己了,怎么如今被人……

不对,应该是被自己这般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反倒一声不吭地老实起来了?

清萱转过身来,朝陈阳走近了一步。

她走得很慢,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眼角的血色小花光芒流转。

「一些管教手下的手段罢了,小郎君,轮到咱们俩,好好说道说道了。」

陈阳听到这句话,心脏扑通狂跳,一股慌乱涌上心头。

他怎能不知晓清萱此番前来的目的。

他咬了咬牙,强自将翻涌的心绪压下,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尽力不露出半分破绽。

「前辈说笑了。」他拱了拱手。

「我与前辈之间,不过是先前在地窟入口,有些误会罢了。」

「那时晚辈刚到地窟,不通此地的规矩,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晚辈在这里……给前辈赔个不是!」

说着,陈阳又取出一个茶包,双手递了过去。

那茶包用素白的绵纸裹着,里头是天地宗的上等灵茶,在这地窟里算得上是极稀罕的硬通货。

他脸上带着笑意,态度恭敬:

「晚辈这里还有些灵茶,若前辈不嫌弃,尽管拿去饮用,这灵茶性温,对平复血气也有些助益。」

清萱却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她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阳。

陈阳递出去的茶包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了。

「怎么了,小郎君?」清萱开口道。

「你是当真没感知到吗?还是说……你当我也感知不到?」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出手指,戳在了陈阳的胸口上。

那位置不偏不倚,正中他胸口中央,天香摩罗扎根之处。

那一戳之下,陈阳心头一紧,天香摩罗竟不由自主地一颤。

陈阳暗道不好,面上却依旧硬撑着,一言不发。

清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修为已至元髓层次,肉身与血气都远胜陈阳。

不必动用任何术法神通,单是往那里一站,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便已让陈阳有些喘不过气。

可她却并不急着动手,只是慢悠悠地又上前了一步,抬手抓住了陈阳的手。

陈阳心头大惊,脸色骤变,以为清萱要施展搜魂之术。

他慌忙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清萱的手看似纤弱,力道却大得惊人,任凭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清萱轻笑了一声:「怕我搜魂?呵呵,天香教还不屑用那种手段,我自有更高明的法子。」

她的语气柔得像在说情话,陈阳却听得头皮发麻。

下一刻。

清萱抓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向了自己胸口。

那灰袍的前襟本就系得松垮,这一按之下,陈阳的手掌便直接贴在了她胸口正中央。

一阵滚烫的感觉传来,将陈阳的手心手背都紧紧包裹住,陷了进去。

他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缩回来,清萱却按得更紧了几分,眸光软媚:

「小郎君,怎么这般着急?再好好感受一下呀。」

陈阳额上渗出了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了……

从清萱胸口深处,从那片温热的软肉之下,传来了一丝细微的颤动。

那颤动非常有节奏,且带着一股陈阳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那是血气在淬血脉络中流转时的脉动。

「这是……清萱的天香摩罗!」陈阳一瞬之间反应了过来。

清萱见他怔怔出神,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认不得吗?」

她说着,身子微微后仰。

下一瞬,她背后的血气骤然运转,一尊血气妖影自她身后浮现。

那是一朵血红色的巨花,花瓣层层叠叠,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旋转。

花影出现的一瞬间,陈阳体内的天香摩罗竟也不由自主地躁动了起来。

全身上下,由摩罗延伸而出的淬血脉络,仿佛受到了某种共鸣的牵引,跟着那朵血花跳动起来。

陈阳心头一沉,连忙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可就是这片刻的失控,已足够清萱看得分明。

她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灼灼地盯着陈阳:

「真的是……天香摩罗。」

陈阳心头狂跳,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清萱自顾自地絮叨起来:

「我还以为是我感应错了。」

「真是没想到啊,在这地窟之中,隔了三百多年,居然还能见到此物。」

「外面的天香教应当早就覆灭了才对,怎么还会有天香摩罗出现在此地?」

陈阳心头一凛。

清萱被关进地窟已三百多年,却对外界的事并非一无所知。

地窟中常有新的妖修被关进来,这些人会带来外界的消息,只要有心打听,便总能问到想要知晓的事。

天香教覆灭这等大事,自然瞒不过她的耳朵。

「说吧。」清萱的声音忽然又轻了下来。

「这天香摩罗,是从哪里来的?」

她说这话时,手还攥着陈阳的手腕,让他无法挣脱。

陈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攥住的手,然后抬起头,对上了清萱那双幽深的眼眸。

那双眼眸中波澜不惊,可眼底却藏着一抹傲然。

陈阳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此人可是天香教的上一任教主,一个曾经统御整座天香教,让无数妖王都为之神魂颠倒的存在。

她的问题,自己若答不好,今日恐怕真会折在这里。

他定了定神,缓缓开口道:「是从一位花郎前辈那里得到的。」

他刻意没有提及锦安的名字。

小师叔锦安虽出身天香教,可似乎因为师尊欧阳华的缘故,对天香教向来不喜。

毕竟这天香教哪怕过去再如何强盛,也终究是风月之教。

若让清萱知道天香摩罗的来源,难保不会给锦安惹去麻烦。

陈阳只能含糊其辞,用一位花郎前辈来搪塞。

清萱眸光微闪,却显然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

她开始追问陈阳那位花郎的事……

姓甚名谁,何时何地,怎么遇到的,天香摩罗又是如何种下的。

她问得很仔细,但没有咄咄逼人,全程都像在同陈阳闲聊。

陈阳只能见招拆招,半真半假地编着应付,尽量让每一句话都听起来合理。

清萱静静地听着,眸光沉沉,看得陈阳心头一阵发麻。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些话已经蒙混过关的时候,清萱忽然冷不丁问了一句:

「哦,那小郎君可认识花万里吗?」

陈阳怔了怔,旋即摇头道:「晚辈年岁尚浅,不足百岁,花万里是贵教最后一位教主,已经故去了两百多年,晚辈并无缘分得见。」

陈阳说到这里,又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沉痛的神色,郑重道:

「晚辈只是前些年机缘巧合得了这株天香摩罗,实际上与天香教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关联,也绝非贵教的花郎。」

陈阳这话说得极为恳切,极力撇清自己与天香教的关系。

可他话音刚刚落下,便对上了清萱的眼睛。

这位宠姬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嘴角上扬。

陈阳见状,心头猛跳。

下一刻。

清萱忽然伸出纤长的食指,在陈阳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动作似嗔似怨,像是一个女子在埋怨情郎。

陈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小郎君就这么喜欢骗我吗?」清萱脆生生地质问道。

陈阳心头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清萱却已经收回了手指,淡淡道:

「小郎君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说得倒是有理有据,句句顺畅……」

「可我听着,怎么觉得这话真真假假,半真半假。」

「小郎君嘴上说不是我教中人,可这说话真假掺半的本事,倒像极了我天香教的花郎哄人的路数,呵呵。」

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看得陈阳从脊椎一路凉到了后颈。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清萱方才说的天香教自有更高明的盘问法子,是什么意思。

宠姬清萱,阅人无数,什么花言巧语没听过?

自己编的那些话,在龙灵面前或许能糊弄过去,可到了清萱耳中,只需抓住话语里的停顿,眼神的瞬息变化,便能戳破谎言。

陈阳一时手足无措,浑身紧绷,脑中飞速盘算着还能拿什么话来周旋。

可清萱显然不打算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

她掩嘴轻笑了一声,眼波一转:

「小郎君,你可知道,男子在什么地方才会说真话?」

陈阳愣住了。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一脸茫然。

思来想去,陈阳摇了摇头。

清萱见状,浅浅一笑,缓缓上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嗓音酥软:

「自然是……床上啊。」

话音落时,她又往前迈了一步,整个身子挺挺地贴了上来。

那袭灰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此刻她贴着陈阳,温热而丰软的身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着他,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裹进去。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沁着媚意,嘴唇凑到陈阳耳边,吐气如兰:

「小郎君还是不懂啊。」

「男子到了枕席之上,总爱说那些哄人的甜言蜜语。」

「自以为藏得严实,却不知最容易在那个时候不小心吐露真言。」

说话间,她的手缓缓滑到腰间,指尖勾住那系带,轻轻一扯……

灰袍应声而落,滑下堆在了脚边。

霎时间,白花花的身子毫无遮拦地呈现在陈阳眼前。

肌肤莹润如脂,在洞府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光。

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一览无余,看得陈阳瞳孔骤然一缩,只觉得眼前一阵晃眼。

一阵阵热浪从她贴着自己的地方涌上来,陈阳脑子仿佛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往后退,可脚下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踉踉跄跄。

清萱见他后退,也不急。

陈阳退一步,她便进一步,步步紧逼,姿态从容得可怕。

陈阳一颗心狂跳不止,喉咙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下一瞬。

清萱蓦地出手,指尖在陈阳肩头轻轻一点。

这一指看似随意,可陈阳却觉得一股酥麻至极的力道,从肩头灌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浑身骨头,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蒲团上,倒也并未摔疼。

他仰躺在地上,意识无比清醒,身体却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恰在此时。

洞府外赫然传来龙灵的声音,委屈巴巴的:

「楚宴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大不了今天换我给你捶肩……」